第九章
胡子 by 最后的卫道者
2018-5-25 17:34
第五章,落草(下)
“啪,啪!”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,声音之大连外面的卫兵都听的一清二楚。室内,片仓衷甩了甩打的有点疼痛的手掌,愤怒的看着站立在眼前的椿裕二,努力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“椿裕君,你太让我失望了,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,可是你却把时间浪费在支那女人身上,如果任务失败,我想,椿裕君你只有剖腹自尽了。”看着被打的红肿的椿裕二,片仓衷仍觉甚是生气。
“是阁下,我辜负了天皇和关东军总部对我的教诲,辜负了阁下对我的期望。”椿裕二打了个立正,一低头回答道。
“如果你的道歉可以挽回任务的话,我想,我一定会接受你的道歉的,可是现在,我们要找的人没有了,东西也不见了,椿裕君,你最好想到可以弥补的办法!”片仓衷生气的质问道。
“我们之前在进村时,军犬曾经停留在一户人家前不走,当时因为皇协军的原因,这一情况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,现在想起来,恐怕问题就出在那里。”椿裕二努力的回忆只之前的一切,为自己失败的行动寻找着借口。
“立刻把管理那个村子的保长叫来,我要知道这家人到底是什么背景。”片仓衷慎重的点了点头后,大声命令道。
“我觉得皇协军的报告并可靠,中国人的乡土观念很中,若非没有重大的变故绝对不会轻易的背井离乡,至于他们所说的抛弃了妇女和儿童逃跑了的事情更是不可能发生,所以,椿裕君你现在立刻动身回去,我觉得很可能会发现对方的踪迹。”死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村子的圆点,片仓衷面色阴郁的说道。
“您的意思是说,皇协军骗了我们?这帮该死的支那狗!”感到受骗的椿裕二愤怒的咒骂道。
“不要对那些为了保命而甘愿放弃自己国家和民族的败类报有希望,他们既然可以出卖自己的民族和国家,也会出卖我们。”对这点,片仓衷倒看的甚淡,看着愤怒的椿裕二,他平静的劝慰道。
“阁下,您放心,我立刻带人把周围几十里的村庄彻底搜查一遍,就算他们钻到地下,我也会把他们挖出来。”椿裕二打了个立正保证道。
“这只是你所要完成的任务之一,我现在需要你能明确的证明东西到底落在谁的手上,现在帝国的特工正在赶来,他们将会协助你完成这个任务,如果有必要,你们甚至需要听从他们的调遣,明白了吗?”片仓衷点了点头,转而命令道。
“是,阁下。”得到命令,椿裕二打了个立正,随后转身向外走去。
轻轻的带上门,椿裕二终于有机会揉起自己已经被打肿的脸,感受着面部火辣辣的疼痛,他一直被压抑着的愤怒也随之腾起,想到那些该死的支那女子害的自己吃了一巴掌,椿裕二就感到异常的愤怒,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,他整理好军装,快步向牢房走去。
阴暗的女牢里,一股股发霉发臭的气息顺着一阵阵冷风从门缝里吹出,让人几欲做呕,在对身边的卫兵点了一下头后,椿裕二打开牢门走进去。习惯于外面的明亮让他一下子进入黑暗之中一时还不能适应,在努力调整了一阵后,椿裕二向旁边的一处牢房走去。
两团蜷缩着的影子隐藏在牢房的阴暗处,一个隐现着白皙的肌肤,另外一个则将自己包裹在一片破布之中。椿裕二知道,如果这两个支那女人如果有幸生在日本的话,那么绝对不会被自己染指,早就会被某个军阀收归门下,但幸好这是在中国,自己一个少尉也可以享用到如此尤物,这让他顿时一扫之前的郁闷,不由的兴奋起来。
吩咐一声打开牢门,椿裕二绕过之前那已经‘享用’过的女人,走向另外一个,在犹豫着到底是要在这里直接做,还是押回到房间里慢慢享用的同时,他身手抓住女人的头发一把拉起来,可当看到对方的面孔时,立刻如遭电击般瞬间放手。
之前那秀丽的容貌在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恐怖到让人心颤的面孔——两道如同蜈蚣一般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,将美丽的面容变的一片狼籍,被伤疤牵扯的五官变的扭曲,如同帝国实验室里那群受到细菌感染的支那人实验品一样可怖。
“八噶!”椿裕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不过他感到很失望也很生气,咒骂中,他本能的拔出刀,丑陋面孔的主人胆怯的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。
“咯咯,你不是要玩吗,你玩啊!”身后,一阵笑声忽然传来,椿裕二本能的向后看去,发现是之前那个女孩在那里蓬头冷笑着。
“你地,说什么?”椿裕二看着对方不断冷笑着,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“你不是想玩吗?你不是想糟蹋吗?来啊,我让你玩!”女子忽然一把扯开衣服,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,挺胸迎向椿裕二。
“优西!”看到这曾经被自己占领的美丽,椿裕二得意的笑了笑,收回战刀,伸手欲摸,可是手刚伸出去,对方忽然抽出一根钗子举在胸口。
“八噶,什么地概活?”看到锋利的钗子,椿裕二恐惧的退了两步,大声质问道。
“我让你玩,我让你霍霍,我让糟蹋!”女子哼笑了两声,举钗用力向自己胸口划去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将洁白的身躯染的血红。
“你来啊,你糟蹋啊。”女人仿佛不知道疼一样,一边继续自虐着一边向前逼近,吓的椿裕二连连后退。
“八噶!”身后,栏杆挡住去路,退无可退的椿裕二大叫一声,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,见此情景,女子并未后退,而是继续向前逼近。
“好啊,你想怎么八噶,就怎么八噶,你来啊,草你妈的小鬼子,老娘让你玩,你他妈的怎么没种上了?”女子忽然发疯一样举钗扑上来,幸好身后卫兵机警,打开牢门一把拉出椿裕二,同时用枪托一把将女人打倒在地。
“疯子,疯狂的支那人,疯子,都是疯子!”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椿裕二机械的重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