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5-22 21:30
戒尺带着几分嗔恼的力道,结结实实落在苏锐摊开的掌心上,掌面瞬间被抽得泛红,一道浅浅的红痕格外显眼。
慕雪仪手中这柄戒尺看着朴实无华,周身也无灵光流转,却能硬生生在他手上打出痕迹。
换作寻常法宝,便是半神修士全力驱使也难以伤他分毫,这柄连法器都算不上的木尺,倒有着几分门道。
不过,仅止于此了。
这点微末的痛感于苏锐而言,连挠痒痒都算不上,反而她故作严厉的模样又娇又俏,让他觉得这一下挨得还挺有意思的。
这么想着,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些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慕雪仪本就在气头上,见他挨了打非但不知收敛,还笑得愈发散漫,秀眉当即紧蹙:“苏锐,你该不会以为,我是在与你闹着玩?”
“啪——”
戒尺再度落了下来,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,声音也更清脆。
苏锐依旧在笑,眼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,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,半点没把惩戒放在心上。
慕雪仪柳眉蹙得更紧,贝齿微微咬着柔软的唇瓣。
她心里再清楚不过,自己根本打不疼他。
这柄戒尺乃是‘师德木’所制,天生蕴有规训心性的独特灵韵,这才能无视修为壁垒,在他的化神之躯上留下浅痕。
但它本身并无杀伐之效,只是看着唬人,实则是个用来警醒弟子的空架子。
这个混蛋,分明知道她在生气,却偏要用嬉皮笑脸的模样来敷衍。
她积压了许久的火气,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一激,彻底从心底翻涌了上来。
苏锐见她愈发恼了,这才收起几分戏谑,正色道:“师尊,你要打便尽管打,弟子绝对没有半分打趣你的意思。”
慕雪仪握着戒尺的手微微一僵。
他若与她针锋相对,她还能硬下心肠与他论个明白,可他偏偏用这种语气说话,放软了身段却又不是认错,反而让她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纷乱,沉声问道:“那你可知,我为什么要打你?”
“弟子不知,也猜不透师尊的心思。好娘子,还请你直接明示,为夫到底错在何处?”
“少贫嘴。”
慕雪仪嗔睨了他一眼,纤手微扬,戒尺又打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“那日归宗,我在飞舟上曾问你,是不是藏了什么要事。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你说,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她顿了顿,桃花眼微凝,声音里压着一丝后怕:“结果呢?你闹出多大的事来?”
“原来你气的是这个啊?”苏锐一副恍然的模样,眼底却满是玩味,“我还以为,你这般大动干戈地拿戒尺训我,是因为心里吃了醋,故意找个由头泄愤呢。”
这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慕雪仪的心事,她耳根倏地红透,连忙别过脸去,反驳说:“我才没有吃醋!你风流肆意的德行,我早就一清二楚,事到如今……又怎么会为你乱动心绪?”
说着,她的小手轻轻覆在圆润的小腹上,语气不自觉软了半截,却还是强撑着:“是这孩子惦记你!你在外胡闹,他似是能感知到外界动荡,动不动就蹬我几下,害得我连日来都睡不安稳。”
苏锐哑然失笑,这哪里是孩子惦记,分明是她自己日夜悬心,才牵累了腹中的小家伙跟着不安分。
他心中一软,眼中的玩味彻底敛去,语气也沉了下来:“雪仪,我拥有恢复化神灵力的手段,这事迟早会被有心之人发现。与其坐等日后遭人算计,陷入被动,不如由我亲自出手,先一步掌控全局,也好护你和孩子周全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性子,从不做无准备之事。这场局,从开始之初,我便已推演过无数次,确保万无一失,才敢真正动手。”
说到这里,苏锐的语气多了一丝少见的歉意:“只是……此番行事确实太过张扬,害你担心牵挂,是我考虑不周。你若还不解气,尽管再打几下,出出闷气,为夫甘愿认罚。”
听闻这些解释,慕雪仪知道他说得在理。
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既然明白了他这般行事的缘由,此事到这里也该翻篇了。
可是,一想到他在永夜宫左拥右抱的场面,心底酸溜溜的,那股气怎么都消不掉。
“谁要你认罚!我半分都不担心你,你干脆就留在永夜宫,陪着那位圣女大人,一辈子别回来才好!还有晏明璃,母女二人都被你搂在身边朝夕相伴,苏锐,你可真是好本事。”她咬着唇,语气里全是嗔怨,却偏要装出冷硬的态度。
苏锐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当即从蒲团上起身,伸手环住她的柳腰,将人稳稳圈进怀里。
他的力道很轻,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,却又让她无法挣脱。
慕雪仪猝不及防被他抱住,手中的戒尺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她下意识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了:“你……你放开!我既然以师尊之名训诫你,你便不得放肆……无礼!”
温软的娇躯入怀,苏锐哪里舍得放开,反而将她抱得更牢,低头俯在她耳畔轻笑:“师尊,弟子今日不仅要放肆无礼,还要‘骑师欺你’!”
话音未落,腰身已微微往前一顶,胯下早已撑起的巨大帐篷隔着轻薄的纱裙,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腿心柔软之处,还故意碾磨了起来。
“感受到了吗?弟子这根肉棒,可是惦记师尊的白虎馒头穴好久了。”
苏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,气息拂过她的耳垂,激起她一阵颤栗。
“嘤……”慕雪仪唇瓣溢出一声嘤咛,整张俏脸都变得滚烫。
从被他揽入怀中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感受到了,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东西,正带着灼人的热度,紧紧抵在她的大腿内侧。
此刻它更加得寸进尺,顶入了双腿之间,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。
即便隔着衣料,花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,羞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,抵在他胸前的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。
“想不想要?”苏锐又问,嘴角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坏笑。
慕雪仪偏过头去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唇瓣抿了又抿,半晌才低声道:“不……不想。我还没原谅你……”
苏锐望着她绯红一片的侧脸,心中不由哂笑。
她嘴上说着不想,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起了反应,他仅仅是用肉棒抵在她腿间磨蹭,还隔着裙衫以及内里的亵裤,那美妙的花穴便已悄悄流出水了。
换了从前,他肯定会直接将人按倒,用最强势的手段剥去她所有矜持,将这场久别重逢的欢爱做得淋漓尽致。
反正她嘴上再怎么拒绝,最终也只会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春水,任他为所欲为。
但如今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,作为丈夫,哪还需要用那般粗暴的方式来逼她就范?
她此刻的抗拒,不过是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在做祟。
只要把这口气顺下去了,她自然会乖乖依着他。
礼物,便是为此而准备。
“行,既然娘子说不想,那为夫便不勉强你。”
说罢,苏锐当真没有勉强,不仅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,还后退了半步。
慕雪仪微微一怔,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。
她本以为,这个霸道的男人会像往常一样无视她的意愿,强势占有她,直到她浑身发软,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。
可他竟然,真的停了?
这可把她整不会了。
是顾及她已快到孕晚期,怕她经不起折腾么?
可她又并非只有那一处……那后边……他不也很喜欢……
再说,沈婆婆教的那些法门,她已练得纯熟,即便孕晚期也能承得住他的索求,不至于伤及胎儿。
想到这里,慕雪仪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懊恼,懊恼自己方才嘴硬说了不想,更懊恼他为何偏在这时候如此听话。
难道要她主动开口说“我想要”么?
那岂不显得她……
她咬着唇,耳根也悄悄红透了。
正心乱如麻间,苏锐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笑意:“雪仪,我这趟回来,特意给你带了件好东西。”
说着,他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,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玉匣。
指尖轻轻一挑,匣盖应声弹开。
顷刻间,澄澈莹润的湛蓝光晕从匣内流淌开来,裹挟着清雅灵气,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朦胧梦幻的柔光里。
匣内,一支冰蓝花发簪静静躺着,花瓣层叠纤巧,上面似含着晨露。
流光婉转间,那朵冰蓝花竟似有了生命,在光芒中微微摇曳,美得如梦似幻。
慕雪仪心里那点纷乱的思绪,在这一刻彻底凝住了。
她的目光牢牢落在簪身的冰蓝花上,再也挪不开半分。
苏锐望着她怔然失神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问道:“娘子,发簪上这朵花,你可还记得?”
“嗯。”慕雪仪点了点头,语声轻柔。
她自然记得,又怎会忘记?
昔日那片独属于两人的花海中,他穿过及膝的花丛,在万千花朵中仔细寻觅,最终折下最美的一朵,小心翼翼地簪入她的发间。
那时他眼神专注真挚,向她许下相守一生的深情告白。
那一幕的美好,早已深深刻进了她的心底,成了永生难忘的印记。
“当初那朵花,花期太短。我们游山玩水那段时日,你虽然时刻带在身上,每日以灵力温养,可它终究撑不过十日,便悄然凋零了。”
苏锐深深地望着她,语气沉而温柔:“这支发簪,完整复刻了那朵花的每一处细节,虽然是件死物,却能永不凋零。”
闻言,慕雪仪心神恍惚,刹那间仿佛又重回那片漫山遍野的花海中。
耳畔回荡着那日他炽热的告白,与自己情之所至的回应:
“……慕雪仪,你愿不愿意,做我苏锐真正的道侣?”
“……若你,不嫌弃我曾是他人之妇……我,愿意。”
“……我怎么会嫌弃?我爱的,本就是完完整整的你!你的过去,你的现在,你的所有!你的心里曾经有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从今往后,这里——只能装我苏锐一个人!!”
“……这里……早就只有你了。”
一幕幕温存的画面在心底流转,慕雪仪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柔的笑意。
苏锐望着她眉眼间的柔意,语声放缓,继续说:“那日你簪着我亲手折下的花,应下那句‘愿意’,是我此生最得意的时刻。只是……鲜花终有凋零时,但我想将那一刻的美好,永远定格在你的发间,这才特意依照那朵冰蓝花的原貌,雕琢了这支发簪送你。”
这些话像一股暖流,瞬间涌入慕雪仪的心底,那些积压的气恼、醋意与委屈,顷刻间化作了满腔的暖意。
她绝美的玉容泛起了羞怯的红晕,轻声嗔道:“你……你这人,原来也会说这些讨人欢心的甜言蜜语。”
以往他待她,向来霸道强势,行事直接,从不会这般温言软语。
唯有那句‘我爱你,胜过这世间一切’,被她悄悄藏在心底,念了许久。
苏锐耸了耸肩,很无辜地表示道:“娘子,我可没有故意讨你欢心才说这些。我说的每一句,都是真心实意!”
慕雪仪心下欢喜,可转念想起他花心的本性,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只怕你对别的女人,也是这般真心实意。”
他嘿嘿一笑,自然不会接这个话茬,不然免不了她又要闹小脾气,当即岔开话题,晃了晃手中的白玉匣:“别胡乱瞎想了,这支发簪,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慕雪仪点了点头,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。
何止是喜欢,早已喜欢到了心坎里。
不单单是因为这支发簪美得惊心动魄,更重要的是,这是他亲手送的,每一片花叶里都藏着他的心意。
她忍不住伸出指尖,轻轻触上簪身,那触感温润如玉,凉而不冰,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暖意从指尖渗进来。
“这支发簪通透绝美,究竟是以何种珍稀灵材打造?”她忍不住问道,桃花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天泪仙晶。”苏锐淡淡回道。
“什么?”
慕雪仪指尖一顿,有些急恼地道:“难怪灵气充盈,色泽绝世……可你也太浪费了。天泪仙晶乃是旷世奇珍,用来炼制上品法宝甚至灵宝都绰绰有余,你却拿来做一支发簪。”
苏锐不以为意,眼中尽是宠溺:“再好的天材地宝,若不能博我娘子一笑,便只是一块废物。能让你眉眼带笑,这才是它最好的归宿,半点都不算浪费。”
慕雪仪望着他,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间,却终究羞于出口,最终只化作温柔的凝望,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意。
苏锐见此刻情意融融,气氛正好,便从白玉匣中拿起那支冰蓝花簪,抬手便要为她簪入青丝中。
“等等,先别……”
慕雪仪心底倏然一慌,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苏锐动作倏然停下,眉头微蹙,眼底带着一丝不解:“怎么了?不愿让我为你簪上?”
“不是的。”她轻轻摇头,垂下了眼帘,却不说原因,只是咬着下唇沉默不语。
她当然想要这支发簪,更欢喜他亲手替她簪入发间。
只是,她不愿这般私下里悄无声息地收下。
她想先问清楚,他是不是真的希望她接任宗主之位。
若这真的是他所期望,那她便要他在全宗门的见证之下,堂堂正正地为她簪上这支发簪。
他们虽然在花海中以天地为媒结为夫妻,却始终没有旁人见证,世间更是无人知晓。
她想要借这一场宗门瞩目的仪式,昭告所有人——她慕雪仪,才是苏锐名正言顺的娘子。
暗地里,也是要和他身边那些女人较上一分心气。
凭什么她身为正妻,名分迟迟不曾宣告于人前,而别的女人却能被他大大方方地认下?
这是她心底藏着的一点小心思,羞于启齿,却又执拗得不肯退让。
苏锐哪里猜得到她这番细腻的女儿心思,他只看见她退开,听见她说不想收,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还在闹情绪。
他的女人,该宠的时候他自然会宠,可凡事总该有个度。
从回到剑宗到现在,他先是任她拿戒尺教训,接着温言软语地哄,连送礼物都要刻意讨她欢心。
放在从前,他何曾对谁这般低声下气过?
换作别的女人,三番两次地使性子,他早就失去了所有耐心,直接用最强硬的手段调教一番了。
可她是慕雪仪,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他愿意多给几分耐心。
然而,耐心不等于没有底线。
看来,自从她应下娘子这个名分后,自己对她是太过温和了,倒把她惯出毛病来了。
苏锐将冰蓝花簪放回白玉匣,指尖在匣盖上轻轻一叩,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某种情绪的宣泄。
他随手将玉匣收入储物袋,面上的温柔彻底褪去,语气冷了下来:“慕雪仪,今天我由着你的性子,让你以师尊的身份教训我。但你最好别忘了,你更是我的娘子!夫妻纲常,夫为妻纲,为人妻者当柔顺恭谨,不该违逆夫君。你刚才那般训斥我,按夫妻礼法来说,算什么?”
慕雪仪被他骤然凌厉的气场震慑住,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。
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瞬间勾起她曾经激怒他,被他吊缚了十五日的记忆,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怯意。
她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与他对视,低声应道:“……以下犯上。”
“你推拒为夫的礼物,甚至再三拂我心意,这又算什么?”
“……是为妻失德,不够……不够柔顺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该如何罚你?”
苏锐脸色肃然,右手凌空一抓,掉在地上的戒尺便自行飞起,稳稳落入他掌中。
慕雪仪轻轻咬着唇瓣,万般无奈之下,缓缓摊开白皙纤细的掌心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了他,可那些女儿家矜持的小心思,如何解释得出口?
既然说不出口,便只能由着他罚了。
苏锐的目光从她摊开的掌心移开,落在她身后那道被裙衫勾勒得圆润挺翘的臀线上,淡淡道:“打手可记不住教训。转过去,把你的屁股翘过来!”
慕雪仪身子一僵,桃花眼中羞愤与怯意交织,却终究不敢违逆。
她只得转过身去,腰肢缓缓沉下,将那浑圆的蜜桃翘臀怯生生地送到了他面前。
苏锐握着戒尺,目光落在那道诱人的曲线上,没有半分犹豫,扬手挥下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拍击声在殿阁内荡开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