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铁血男儿情(2) 真相 by 猫咪小琴
2018-5-28 19:32
(十二)做我们爱做的事
趁我发呆之际,素素抛给我攀岩绳,尖刀。我接过,又反抛给她。
“喂,朝伟,比赛我们都同一工具”素素喊道,我解释,“不用”。海江市象那样的小山我空手爬多了,“你用吧,素素,我怜香惜玉”。素素没待我说完,摔下绳子,很快用袋子包好,一捆往背上驼去。
“你不用,我也不用。我倒看你能坚持多久?”素素女汉子的心说真的,我也不知坚持多久,我的心脏替代父亲那颗心后,我大半时间处于休息状态,父亲的心和我的身体吻合相当好,医生都觉这是一桩世间奇迹,它并没有给我身体不安的负担,或者出现身体异常现象,这对我是良好开端,我不认为象别人传言,异体的心脏和人溶合会相互产生排斥,而长期活命下来的不多,我应该感谢父母亲原本给我健康的体格,以及慕云对我无时不刻的悉心照顾,即使马辉在医院受她护理,她只要一有空就会打电话给我,知寒问暖,吃了什么,早上有没有出去坚持慢跑,晚上又有没有安排去健身房,慕云是我的后妈,却更象劳心牵挂的知己。
我两手抓着灌木往上爬,素素边爬边问,“嗨,朝伟,听我爸讲你你曾经吃过子弹?”“去年的事!”我绝不能输给小娘们素素,她人小,爬起来就跟猴子。“为掩护我的一位队友,子弹打穿我的心脏。”素素停止一会,她莫名地看着我,我肯定地点头,“没错。我告诉你那是奇迹,我活下来是奇迹,爱在催生,我感谢我身边最敬爱的女人慕云,我的后妈,她一直不离不弃。”
“你自始以来对慕云都有感激之情?”
“不。我父亲娶慕云之前,我很叛逆,我觉得父亲不应当为女色所动,我妈很漂亮,我十几岁她得白血病去世,他俩还是同学。我反对过父亲和慕云在一起。”
“我有跟你相同的感受,我有妈,也和我爸天隔一方,阴阳不知冷暖。我爸希望给我找个后妈。”素素停了顿,又说,“朝伟,我很羡慕你,你有一个那么好的后妈,要是哪个没血缘的,早不趁着年轻嫁了。”
我猛然有向上攀的劲,回答素素刚才的话,“你不了解慕云,素素,她很爱我爸”。
“可别说,我爸也很看好她,而且你知道的,他很喜欢她。”
“你来海江市确切是阻止我来的?”我一个军人决不能输给小丫头。
素素回答:“一方面是,你是我爸的强敌,我要帮我爸阻止你;一方面也是陪我爸爸完成他的使命,他不就是想认慕云做子弟吗,现在惨的是,慈善活动后面的安排,全部要更订,对我父亲是宠大的系统,他想在离开海江市之前,公安局长刘百劳能尽快破案,而且我还有一种不详预感,海江市迷药不解,我就没有安心出国。”
素素又说,“今天我听到一个新闻,在山水斋出现一起迷药重大案件,我们经过山脚下是不是停有不少警车,你注意没有?”
我下意识脑里闪现有这些镜头,同时耳膜内听到警笛声由远而近的传来。我突然想起和赵海媚一起的时光,山海斋是赵海凡的朋友开的,叫肖剑,这事件还是听赵海媚提起,肖剑追过赵海媚,赵海媚主要看他也不象个正人君子,听说原是一个江湖上的混混,赵海凡有许多故事,我知道的并不多,要是问起他的人,一定不可小觑表面装正经;私底下干着龌龊事儿的赵海凡,一想起他,我的画面想起,他举刀杀向赵海媚。
“朝伟,你看起来气色不好”素素见我停下,脸由红色转为青色,问,“你没事吗?”我心想,那不就是一个考验吗,老天考验大家,俗话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在我面前装老大的赵海凡,原来却是我家的死对头,做我爸的下属,他就和单卫华争权,败下阵却怪我爸;情爱上,他又和我爸争慕云,便和单卫华打起来;赵海凡判误杀赵海媚,没被判执行死刑,他就象装了魔邪的翅膀,高墙内都能逃出来。
“朝伟,你会和我争比赛吗?”素素不由分说问,我截钉截铁说,“你是一个女人,我只和爷们比。”
“如果要问,这个世上,你要比过谁,你认为会是谁呢?”
“我的敌人!”
“朝伟,你恨敌人!”
“当然!”
我快速地往上抓树枝,有些蔓藤缠绕我的手,荆棘刺破我露出的肌肤,可我全然不顾,那些痛算什么,我都是从鬼门关渡过一回的男人,我想起边关守疆的战士,我想起那些为吃子弹牺牲的同志,比起那些,对付奸诈狡猾的人又算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朝伟?”我的目标在山顶,山腰不是我要停留的。用了三十多分钟,我爬过立在山间农场的水平线。远处的农场,那里慕云曾来过,是为了找妹妹慕雪(我妻子赵海媚)。
“停下,停下。”素素见我还要往上攀,急忙叫住。我分明没感觉到一点累,反倒内心涌着一团火,即刻有登到顶峰的欲望。
“我们的地方到了,”素素投来一素不明之意的眼光。我问她,“你不觉得爬半坡,不如爬顶峰,更具有挑战,说不定我们还能在山顶欣赏落日美景。”
“无心醉斜阳,我还有任务。”素素找到一块平坦的地势,打开包袱,掏出望远镜,同时递给我一个,“你也看看吧”
“你要我看什么?高不成,低不就的景,在海江市是没什么好观光的。”
“朝伟,你太在意世间美好景色吗,你也在意男女感情吗?”
“首先,我是人,懂山懂水,知道自然美,才能生发爱;其次我是男人,有正常的思考欲,情绪欲,操作欲,难道我不该有男女情感的正常因素?”
“这时候你最想?”
“如果可以,我最想和我心爱的人在山间徜徉,做喜欢做的事”
我望着眼前的女人素素,这时候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,你说过,我不是你的菜,你的菜谁呢?”
我保持沉默,保持我原有的观点。我便问她:“你今天要我来做什么,你要给我一个理由,另外,不是我的菜,我一定不吃!”
“好了,朝伟,我们该是正式接受观察时候。”素素说完,严肃而正经,她掏出一个平面图,农场的位置在海江市的一个点上。
“它不是一般的农场”素素指着西面的山势,随时要被素素探究什么秘密的农场,道出一句我吃惊的话,“你认为养猪场会变成种花种菜的地方?”我嘲笑她的无事可做,要不是她是陈俨仁的女儿,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奉陪,只因我看在慕云的面上,作一个礼贤客人的东道主陪她。
“我告诉你,朝伟,我来农场不是无所事事,上次在刘百劳的口中得到农场不是一般的养猪场。”
“我认为直接问不更好?你为什么偷偷摸摸呢?”
“你不知道,迷药案,我父亲声名鹊起,我是他的女儿,报上登了我的像,我能光明正大去问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不明农场吗?”
“噢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原来你是想当私人侦探,”我感到委屈,“我以为你要拍电影,或者以为你约我到荒山野岭要比试登山”
“朝伟,如果我现在都做,你会吗?你敢吗?”
“不,不,我现在还坚持,你可以让你的任务继续下去,我可以成为你战队中并肩的同志。”素素暂时没跟我回话,她埋在掩着她身体几米高的灌木丛,从一个缝隙透过望远镜看。我介绍道:
“素素,农场原是马戏团的场子,马戏团解体后,土地闲置,才有一个外地人来承租,原来开发商打算征来建工厂,周边一些零零散散的农户都被逐走,你看看附近一座,我认为那是当年的钉子户,现在看来疮痍满目,凄凉不堪啊”
我正想往下说,素素打断我,“停。我发现目标。”透过手上的望远镜,挪开那些树枝和杂草,在我们大概100米远处,出现二个鬼祟的人,他们赶着大概有十来头的猪,东张西望。
“他们算是放养吗?”我问
“不。他们的眼神不象放养。”素素把焦距调得最大,她叫我挨着,“你观察到没有,那些猪,有气无力,要是病猪,蹄和耳根嘴巴或者腹部都有可能出现红点,那些猪全身健康,肚子撑得鼓胀,为什么走起路来有力无力?”
我怀疑素素来此目的与她的解剖学有关,或者她来海江市为了下基层更进一步观览动物。我叹口气,有点理不清。素素散发出一种味道叫我欲罢不能,她的脖子隐藏在领口间,嫩得跟山间的雨后春笋,诱惑得想让我去扒开。